无需废话,儒生们当然会含情脉脉地指责这种做法六亲不认(尽管从周公姬旦起,他们也常常奉行为了忠君大义不惜斩杀亲人的残忍信条)。
以上历举《老子》书中所用重要各名词,一一指陈分析其涵义,与其问题产生之背景,又推论其在思想史上展衍递进之层次与线索,而《老子》书之晚出,显然可见矣。故曰: 夫若然者,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?假于异物,托于同体。
又曰: 夫造物者将以予为此拘拘也,浸假而化予之左臂以为鸡,浸假而化予之右臂以为弹。墨家离人心言天志,则天志与人心为二本矣。然其指导人当知天命,实与孔子意态较相近。今问此万物之所一者何在乎?曰:在乎其皆为一气之所化,故以谓之一体也。人之有所不得与,皆物之情也。
是以无有为有,--无有为有,虽有神禹,且不能知。墨子而下,先秦诸子论及帝字者有庄子。更加重要的是,至少郭沫若的研究从一个角度提醒我们:墨家店里卖的可能还有危险品,绝非完全是良药。
于何用之?发以为刑政,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。他指出,宗教家为了更加顺利地传播其思想,常常掺杂一些所谓的科学知识。事实上,儒家中倒出了不少任侠者。但方授楚也做出了反驳:李季、郭沫若的说法,方授楚据史料驳之甚详。
上下、贵贱、贫富、众寡、强弱、智愚等一切对立都是被承认着,而在这些对立下边施行他的说教他指出,宗教家为了更加顺利地传播其思想,常常掺杂一些所谓的科学知识。
而所谓的察百姓耳目之实很多时候是将错觉、幻觉也当做正确的经验,比如,墨子证明鬼神之有就是借助于有的百姓见到过鬼神。(郭沫若:《十批判书》,东方出版中心,1996年,第104页。墨家店卖科学与逻辑吗? 墨学在近现代的复兴还指向了逻辑思想、科学等,郭沫若也对此一一批驳。实际上,如果联系中国传统社会中素来科学薄弱的弊病,墨学中的科学即便是常识,是远古的遗留,也是需要珍视的。
更加重要的是,至少郭沫若的研究从一个角度提醒我们:墨家店里卖的可能还有危险品,绝非完全是良药。墨子是把财产私有权视得特别神圣的。而尚同的目的,就在于维护原来的社会秩序。因此,尊重私有财产权并保卫私有财产权是兼爱与非攻说的核心。
大奴隶主成为地上的统治者,发挥着无上的王权,他为巩固这王权,使它成为‘它布,让人不敢侵犯,除掉有形的赏罚以支配人的肉体之外,还要造出无形的赏罚来支配人的精神。也许可以作为辅助说明的是,最后一个古文经学大师章太炎也认为,任侠精神是儒家《儒行》这篇文章所主张的。
人民,在他的观念中,依然是旧时代的奴隶,所有物,也就是一种财产。何谓三表?子墨子言曰:有本之者,有原之者,有用之者。
郭沫若继而指出,在本质上,‘非攻也依然是对于所有权的尊重。方授楚谓郭沫若斯论乃落井下石,墨家诚非因‘反革命而亡矣。由于他坚持把中国历史的发展划分为五阶段,所以,古者圣王之事实际上发生在远古的奴隶制时代。它的实质是说,当时农民起义中,墨家没有参与多少。另外一层,是统治者之间要爱,因为这是为了保障、尊重各自的私有财产。由此出发,便产生了墨子的尚同思想。
近乎骂人断子绝孙,从中可见孔子的态度。(郭沫若:《十批判书》,东方出版中心,1996年,第103页。
但是,郭沫若认为,这种诠释根据不足。郭沫若对墨子做出如上和一般观点大相径庭的评论,除了他对文本的仔细梳理、对古文字的精深的功底、以及以考古发现作为辅助之外,从社会史的层面进行辅助论证也是重要方法之一。
须知历史留下的不尽都是精华,历史淘汰的不尽都是糟粕。 作者,蔡志栋 , 上海师范大学哲学系副教授。
(《墨子·尚同上》)在民约者看来,明的主语和选的主动者都是人民,意思是人民群众为了克服混乱的状态,自己协商,选出贤能的统治者来。很多人以为,墨学中的三表法是中国古代逻辑发展的奇葩。这在梁启超那里表现得最为典型。所以这段话表示了墨子的民约论思想。
上下、贵贱、贫富、众寡、强弱、智愚等一切对立都是被承认着,而在这些对立下边施行他的说教。郭沫若指出古者圣王之事早已渺不可信,实则指出了这个大前提是不足为凭的。
他认为,墨子本质上是一个宗教家,其思想中充满了非科学的东西。显然,郭沫若的这种分析是从大处着眼,也是运用其社会史还原法的结果。
偶尔有些科学的内容,也不能纠正他是非科学的事实。不能否认,问题的另一面是,郭沫若反对墨学中的科学也似乎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。
郭沫若不仅批驳了墨学中的逻辑思想,他也否定了墨学中为人称道的科学观。(郭沫若:《十批判书》,东方出版中心,1996年,第97页。郭沫若指出:天老爷的存在是地上王的投影。事实上,这个观点也为郭沫若所主张。
但方授楚也做出了反驳:李季、郭沫若的说法,方授楚据史料驳之甚详。同时,墨子学派的后学孟胜站在统治者的立场绞杀了代表新兴势力的吴起。
)郭沫若还指出,墨子主张奴隶陪葬,这是对人性最大的践踏。而坚持人民本位的郭沫若当然不主张历史倒退论。
因此,是有利于奴隶主的统治,不利于奴隶的自由解放的。对处于发展过程中的历史时期而言,如何能够以过去时代的事件作为评判标准?至于郭沫若对国家百姓人民之利究竟是谁的国家的质问,更是一针见血。